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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選擇「汪汪快樂頌」這首曲子來慶祝風潮20週年?
「三狗組」是一張有很多創舉的專輯,它是台灣第一張專為狗狗寫的音樂,找了九個音樂人來跨刀創作。會選擇這首歌當然有一點私心,這首歌除了有旺旺,我也把已過世的另一隻狗多多的聲音放進歌曲中。每當我心情不好的時候,就會聽這首曲子,心情就會變好。狗對我來說是很神奇的動物,給我好多創作靈感,我對牠們的喜愛無法言喻。

妳是如何走上音樂這條路的?
這和一個女人有關。
10歲時,家對面搬來一個鋼琴老師,一個停電的夜晚,我聽到她家傳來「少女的祈禱」彈琴聲,這件事對我影響很大。哇!在這麼暗的夜裡,居然有精靈在彈鋼琴,而且彈得這麼好聽。我跑到他們家底下趴著電線桿聽,聽完後急急忙忙跑回家,顧不得爸爸媽媽當時有沒有能力,我告訴爸媽一定要學鋼琴,最後爸爸要我去問那位老師有沒有收學生,於是我自個兒跑去問,老師說那你明天來吧,從此之後就沒有斷過。
小學參加合唱團,14歲之後開始學作曲,算是人生中首次嘗試,大學讀音樂系,因為參加全國大專創作歌謠比賽,讓我接觸到古典音樂之外的流行音樂。

在音樂創作這個環塊,妳覺得自己是個什麼型態的音樂人?
我是一個求新求變、不喜歡重複的人。譬如說,我們現在做的唱片是這個主題,下一張我就不希望再重複,在使用樂器上也是,我的專長是弦樂,下一張就會希望找到新的創作型態或音樂發生的其他可能。
我一直在想,20世紀到底有哪些發生的可能性,我組成這樣的聲音後,又會觸動我哪些創作的靈感?我的組合又會成為怎樣的創作型態?這些多元的想法都很吸引我。

在諸多創作類型中,妳最鍾情於哪一種?
還是鋼琴音樂,大部分創作也源自鋼琴。畢竟鋼琴是從小一路陪伴我的樂器,當琴鍵發出聲音時,就像我在說話一樣。我小時候還蠻愛做夢的,被爸媽罵的時候,常會覺得自己可能是外太空領養回來的小孩,就開始彈奏一些哀怨的曲子,抒發自己被遺棄的感受。所以我從小就很習慣和鋼琴對話,喜怒哀樂常是透過鋼琴來抒發。

你的創作領域涵蓋了劇場、電影、電視、廣告、紀錄片、唱片等,這些創作的靈感有何不同或相同?
因為市場有兩大塊,也就是大家所說的主流和非主流,我創作的心態常是以主流來養非主流。我所接的流行音樂編曲,大部分的模式及收入都比較固定,我也不能做太多變化,於是就把腦子裡天馬行空的創作想法擺在劇場音樂來實現。因為會搞劇場的人,基本上不以金錢為導向,給音樂人的空間也非常廣,所以我可以愛怎麼玩就怎麼玩,天馬行空想創意,這比較像是團體作戰,主流音樂就必須做到滿足市場機制,考量聽音樂的族群。

在這麼多元化的作品中,你覺得哪個合作過程讓你最滿意?
在這麼多合作過的人中,讓我印象深刻、最舒服、最珍惜的,就是與羅曼菲的合作。與她認識是在台北藝術大學,我為現代舞擔任鋼琴伴奏,這個伴奏沒有樂譜,一切都是即興。我與她的互動過程幾乎都沒有任何爭執,從我大學畢業,一合作就有十多年之久。
我們工作的模式就是,她跳一段舞,有了一個動機,我會告訴她我感覺到什麼,她也會告訴我應該會變成什麼,我們彼此延伸自己所感覺到的,順著往下走,所有的一切都在互動中完成。羅曼菲真的是我生命中一個非常、非常、非常重要的工作夥伴。

你愛音樂也愛畫畫,這兩者都是創作,這兩者在創作心境及態度上是否有相同之處?
音樂和畫畫最大的不同就是,我的繪畫沒有經過正規的學習,應該是我創作上最自由的一部分。為什麼說自由?因為我沒有學過,就沒有壓力,所以畫風上不會受限。音樂是我擅長的,學習時間又太久,我太清楚什麼能做、什麼不能做,把哪些樂器搭在一起會產生什麼效果、哪些樂器不應該一起出現,這是有規矩可循的,我也不大敢踰矩。而在畫作上,因為沒有這些拘束,或我根本不知道界線是什麼,就可以透過繪畫呈現那個最真實的我。

你和風潮是如何結緣的?
一切都從「@夢」開始。那張專輯是總經銷,後來應該說是因為范宗沛的關係,我認識了楊錦聰先生,才能有「收藏」這張專輯。

和風潮的相遇代表了什麼?
代表著盛開的花朵。對台灣獨立音樂人來說,是一個很重要的推手,也把屬於東方的音樂推到世界各角落,把多元聲音推廣給大家知道。

 
  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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